她虽记性好不,读书三四遍都不一定能记住,但是只要和钱相关的,这些年养出来的习惯,叫她半个子都不会记错。

        “有这回事?”景舟轻“咦”一声。

        小泥人眼瞪得更大了。

        景舟、姜泥师徒在这一旁窃窃私语,大致是小泥人和便宜师傅为了一贯钱斗智斗勇,鱼幼薇则是在一旁细看公子给的几首曲子,按照公子所说,这最后那首曲子要琴萧合奏才能将其意境淋漓尽致发挥出来。

        这倒是苦了一众跟着世子的小丫鬟,这相思曲儿听到一半,便没了,就像在床笫红帷里做事,人刚飞到半空,眼瞅着就要摸到云了,又恍然从上面掉了下来。

        徐凤年唤了两声虎夔崽子,不见半点儿回应,招财、旺财姐弟俩只是蹦跳打闹,时不时的还朝着几个丫鬟威吓几声。

        红薯立在徐凤年身后,对虎夔崽子新奇不已。一对小家伙看着不大,但是打闹起来,一头撞在石墩上,约莫着有半个人重的石墩轰然倒地,反观那一身青甲的小崽子,半点儿事都没有。

        徐凤年见怪不怪,这俩崽子撞到他,有大黄庭护体,猝不及防下,都能给他撞个踉跄。每每想到这俩虎夔崽子除了吃他喂的肉时,才会正眼看他一眼,世子殿下心里就郁闷。

        和小泥人商议完一百贯钱三七分账,景舟朗声道:“傻徒弟,你练两手剑法让为师瞧瞧。”

        坚持一九分帐的小泥人垂着头,走进场中左一剑,右一剑,慢吞吞软绵绵,不求好,只求烂。

        景舟拍手赞道:“不错,你这剑法练的已经有几分样子了,这资质,也就白狐儿脸能比的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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