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喘了一口粗气,暂时靠着桌子停了下来,“徐骁,我问你,你到底还有多少底儿没给我透漏?”

        大柱国偷偷打量了一眼徐凤年,见儿子果真停下来了,这才也跟着停下来,小声道:“差不离都告诉你了。”

        徐凤年气道:“那湖底下那些灵位和那老头又是怎么回事?”

        大柱国挤出一抹笑,道:“灵位本来是想等你打算接手北凉后再告诉你的,这些东西,你要是没有决心作北凉王,也就随着我的棺材埋在地底下了。至于听潮亭底镇压的那老头,的的确确是个高人,你师傅在听潮亭,也是因为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老怪物。”

        说到这,大柱国又竖起拇指拍马屁道:“我儿子好胆量,敢去看那戾气未消尽的老怪物,多少人在他面前颤颤巍巍抬不起头来。”

        “想当年,这老怪物一身实力能排进天下三甲。江湖中不管有多少学剑的人,都绕不开这个人,当年只要有他在,便无人敢称剑法超群,一人一剑威压江湖几十年。”

        徐凤年想起来一把叫做木马牛的剑,还是游离时山鬼给他说的,这剑的主人与徐骁说的如出一辙。他惊愕道:“徐骁,你说的这人不会是李淳罡吧!”

        大柱国拍手赞道:“不愧是我徐骁的儿子,这脑子随爹!嘿嘿,别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消失多年的李淳罡会在听潮亭底下,就我儿子厉害!”

        下一刻,屋里又响起大柱国的哀嚎声。

        “儿子,爹说错了,你别打,唉,下手轻点儿,别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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