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爷游离了三年,俺才明白一个理,咱们拿剑的,遇到事就不能怕。年轻那会,想着出名,他王仙芝是厉害,可俺也不差,况且身上还有六把剑呢,就算不为自己,也总得给师傅赚个脸面出来。”

        “后来和王仙芝交手,只出了一剑,俺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俺怕死,就留下一把黄庐逃了。三十多年,不敢提插在城头上的那把剑,不敢想王仙芝,这一怕,就有了心魔,再用起剑来,就不是那回事了。”

        老黄说的洒脱,彷佛嘴里的王仙芝是旁人。

        立在一旁随时准备着上酒的店老板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就这其貌不扬的糟老头子,三十多年前就和王仙芝交过手?连那青衫官子也敢直呼齐名?

        这一老一少是个啥来头?

        咋那天下剑修心中的圣地,藏剑十万余的吴家剑冢,在从这俩人嘴里说出来,听着就跟屁点大的地方似的?

        景舟端起碗敬了敬,却没有再提半个字,只是听这老仆讲着一些往事。

        王仙芝本就是武道奇才,底子打的扎实,悟性又高,非但境界不断攀升,一身实力更是与人一招一式磨练出来的,这样的怪胎,别说是剑九黄,除了不知怕是何物,一剑敢斩大恐惧的李淳罡,不修剑道只修杀道的邓太阿,这些个用剑的,谁不怕?

        练武的,怕王仙芝不丢人。

        “喝了这场酒,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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