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脸皮,大概比小莲花峰上的龟托碑还要厚三分。
“哈哈哈,你这道士还真有点意思,你说悟道也没错。修道修道,修道最后,都绕不过一个情字。生而为人,岂能灭人欲而存天道?”说着,景舟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本长夜漫漫,难以入眠时写的书。
小道士一愣,接着也跟着大笑几声,这不就是我辈中人?
可惜,一众师兄们总觉得看禁书可耻。
“听说你会炼丹,一炉丹一本书,本本写的都不比这本差。”景舟随手翻动了一下书页,小道士想也不想喊了一声“成交!”
只看了一眼,洪洗象就知道这本奇书,绝对不是徐凤年给他的那些书能比的。
三师兄啊三师兄,这次就是给你把那青铜丹炉炼炸了,贫道也得换他个十本八本书。
以虎夔的速度,上山下山,不过片刻之间,转眼便到了小莲花峰。
下了虎夔,小道士一边翻看着还带画的《金瓶史》,一边走在前面带路,两页内容来回翻看了五六遍,仍旧意犹未绝,实在是出自大名士手笔的好书!这本书可比居心不良的世子给他的那些小蓝皮书强千百倍。
小道士又翻到首页,看着“大郎该吃药了”一行大字问道:“兰陵笑笑生可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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