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寒门狗和斗鸡眼老头随着那紫衣公子进了寺,先前忐忑不已的几人,心里又酸熘至极,那陈锡亮进去也就得了,毕竟还是读书人,可那独臂的糟老头,跟马夫一般,凭什么进去?
此时报国寺内人声鼎沸,叫好声连连不断,寺内临湖的地方,亭台楼榭都挤满了人。
姜泥立在一旁,侧着耳朵听了片刻,只觉得场中说话人说的玄之又玄,叫人听的一头雾水。
老剑神骂咧咧道:“姜丫头,这书生的话不听也罢,白马非马,他娘的狗屁不通。”
姜泥难道“哦”了一声,歪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又听了片刻,景舟将陈锡亮和小乞儿丢下,带着姜泥朝一角走去,笑道:“既然是辩论,自然要说的玄乎一些,越是叫人听起来晦涩难懂,越显得一个人学问高明,不然句句清谈,岂不是坠了读书人的身份?”
姜泥低头琢磨着便宜师傅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她恍然感觉到一股蓬勃的剑意自李淳罡身上散出,抬头朝前看去,一中年青衫儒士踉跄走来。
中年儒士走到离姜泥还有二十步时,双袖交相一挥,似要掸去尘埃以示尊崇,然后轰然下跪,潸然泪下道:“西楚罪臣曹长卿,参见公主殿下!”
姜泥听闻青衫儒士那句话后,恍如听闻一声晴天霹雳,吓得后退几步。
曹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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