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此时也想看看,阴阳家的人,身着盔甲,策马横枪是何样子。

        不过多时,便有侍卫将马牵了过来,景舟放眼望去,只见那马健壮无比,通体皆白,浑身上下无半根杂色。

        “踏云,好名字!”

        嬴政此番倒是够厚道,兵刃甲胃连同马匹皆给他备全,倒是让景舟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这三样不论哪一个,都是珍贵之物。

        他可是记得,公孙大妈有一匹白马,唤做踏雪,公孙家传承了一十八代,可是宝贵的了不得。

        若非心里宝贵着那匹白马,公孙玲珑也不会在小圣贤庄辩论的时候乱了心绪,最后败在天明手下。

        跟在一旁的马奴将一副银甲小心翼翼地披在马身之上,白马立刻大换了样子,威勐不已。

        “好马!”

        景舟将甲胃换好,策马而上,双腿一夹马腹,“哒哒哒”,清脆的马蹄上回响在空中,白色的盔缨和披风随风而动。

        骑着踏云缓缓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景舟手中长枪指向一旁的几个侍卫,顿时那几个侍卫彷佛感觉被一头上古凶手盯上,无尽的寒气将自己笼罩,胸口更是彷佛被压住了一块巨石,呼吸难以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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