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说是去喝外国茶,才从柜子中翻出来。
景舟笑道:“师兄对你和秋生是有些,咳咳,这衣服,一年至少也得换两件才行。”
心里景舟又道了一句:“不过也还不错了,你小子不是最惨的,要是拜在四目门下,八年才能求的一件破衣服,家乐可比你惨多了。”
“真的?师叔你也这样觉得?”
“可惜,师傅最是抠门,连一日吃多少米都算得清清楚楚。”
文才一张脸先是变喜,接着又由喜转悲,再由悲转苦。
“你可要小心了,这么大的声,被师兄听了去,今晚可没得饭吃了。”景舟瞥了一眼文才,这小子一张嘴如同堤坝泄洪一样,不一会儿,便连去年九叔那些抠门的往事吐了出来,仿佛天上地下最抠门的人,非九叔莫属。
“这有什么,师叔你大惊小怪,师傅又听不到!”
文才得意回了景舟一眼,还想接着道苦水,将以往受九叔压迫的陈年旧账翻出来,景舟朝他使了一个眼色,叫他朝前看,文才勐然将手捂在嘴上,只见九叔站在前面几十米的咖啡店门前,踌躇不已。
景舟上前道:“师兄,不好意思,叫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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