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低落了两个礼拜吧,周遭的低气压任谁都感觉的出来,「澄澄,你怎麽了,还好吗?是不是考试考差了?」,「有事要说唷!」,同学们关心的话语环绕,但我依然忍下所有的心事,有些事情是只想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何况我怎麽说啊,一切只是感觉绫她渐渐离我远去,我无法接受。
但,有一天的T育课,我还真的找了一个同学讲了出口,我把彤拉到C场角落,「彤,我想和你说件事」,「嗯什麽事啊!」,还没开口,我的眼泪已经漱漱漱的掉下来,彤被吓到了,我也是,我头一次在同学面前哭,这个阶段的我好脆弱,「彤,你知道为什麽绫最近都躲避我吗?」,「不要和绫说,我只是想要讲讲,快撑不下去了...」,彤讲了什麽我都不记得,我抱着彤哭了好久,宣泄这几周的情绪。
彤还是和绫说了,而且是很快就说了,当天中午,绫走到我位置前说:「澄澄,我们一起吃饭,聊聊吧」,「好」,我唯一讲的出来的字,看到绫朝我走来的当下,我心跳的飞快,我该怎麽办,逃?不逃?超後悔一时忍不住和彤说的...都答应了,拿着便当,我和绫坐在教室外的走廊边吃边聊,聊什麽内容我也不记得了,如果人生有一次坐有时光机的机会,我希望回到那个午饭时光,回过神来,只听到绫问「你懂我的意思吗?」,我说「懂」,我丧失了语言能力,在她面前我像做错事的小孩,寻求原谅。
聊完一场我不懂的天,整个下午我都在想该写些什麽给绫,告诉她别担心我,我会好好的,表面上至少要伪装好,让绫能专心在课业上,然後放学前我把信拿给了绫,回家後收到绫的简讯:「我很讶异你了解我在说什麽,对我而言,朋友不一定会一直在一起,做些什麽事或是一直讲话,但她们在我心中的地位不管发生什麽事,都是无可取代的,真的希望你好一点了。」,我不了解啊!我只是假装我了解,如果假装可以让我继续留在你心里所谓的一个位置,让你不担心我,我愿意假装了解,结束这几个礼拜的低气压,我回:「我好很多很多了,请不要担心,也谢谢你让我学习到很多事很多道理,你是我很珍惜的朋友。」。
既然都讲开了,也不好在沮丧了,我努力把自己抓回该在的位置,是不是我的好让绫产生了压力,曾经会制造巧遇、故意折返回去找绫,修正成躲在角落看这背影、在教室外往楼下看绫和别人谈笑风生,所有的行为变得畏缩,同时我嫉妒为什麽绫和别人讲话,和别人有肢T上的碰触,原来这感觉叫吃醋,是的,我吃醋,到现在依然如此,我只能把眼光漂开,假装我不在意,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是男的,这些问题就不存在了,可恨的是,我就是个生理nVX...还是无法认同自己的生理nV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