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华哥,不好啦,青海帮的来砸店啦!」
那天凌晨,一个兄弟打电话,让他去处理纠纷,他望了一眼身旁仍熟睡着的她,迟疑了许久,最後还是答应了。
他穿上夹克,一路狂奔到出事的赌场,已经是狼藉一片,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人。那个打电话的一看见他来,哭诉说青海帮的人怀疑他们在赌场的营收上作假,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撂人来砸场子。
「他们还开枪,阿竹、阿竹中弹啦……已经──」
他循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脑中一片空白。
阿竹靠在墙上,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他跪下来,抱着阿竹的屍T痛哭,阿竹b他早两年到香港发展,因为在台湾,警察见了他就和见到鬼似的,连吃碗yAn春面都得提心吊胆,日子过得b在监狱里还难熬。
「我受够这鬼地方啦,我要去香港!」
这是他们最後一次聚会时,阿竹对他说的话,他想,香港是多危险的地方?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小流氓要去那里混,不是想不开吗?可他没有说出口,举起手中的啤酒向阿竹乾杯:
「你可别Si在那里啊!」
谁能想到,当年的玩笑话竟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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