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甲子有余,才终是踏上这块土地。
两排花圈摆放在道路两旁,上面龙飞凤舞的毛笔字写些甚麽我是读不懂,大概,是说些悼念她的话吧。
拉紧身上的风衣,我拄着拐杖,颤巍的脚步迟行,一步步走入眼前的灵堂。灵堂内皆是生人面孔,我唯一认得的人静静的在照片里绽放笑颜,她白发沧桑,脸上也多了些皱纹,但少时貌美的轮廓依稀可辨,仍是那抹如秋菊般清丽的气质。
遗像里的那人,在视野中模糊,在脑海里清晰。
第一次见她,是在1943年夏末。
那时,二战已届尾声,但各地仍是纷乱不休,似乎没有一地是平静的。
我在父母b婚的压力下逃离日本,在这种情况下来到台湾。
大船缓缓入港,基隆港热闹喧譁的景sE映入眼里。下了船,踏上街道,军、商、民穿梭其中,耳中听见的多是日语,所见与往日无异,恍惚之间,竟还以为自己仍身在日本本岛。
看来,二战爆发後所实施的政策执行得挺澈底的。
微微苦笑,我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接应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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