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通知,明天就得上飞机,机票那些我都处理好了,父母也告知了,你可以吗?」

        我可以。眼睛闪烁着光芒,让我想起有次他拿着一幅画说:「你画的超好的,有想过出去b赛吗?不过……这幅画感觉他好痛苦。」

        那是这次参赛的作品,<声>,主角无法发声,他却竭尽说能的大吼,一手掐着脖子,眼泪低落在他的手上,神情痛苦的看向远方。

        明明大吼了,但没有一点发泄的感觉,……变得又更悲伤了。

        其实原本参赛的作品是另外一幅,他的一句赞美,我选择把它交了出去。

        桃园机场内人们来来去去,谁来了,谁又走了。

        「我已经把信交给他了,现在可以安心了吗?」老师m0m0我的头,有时他也会这麽做。

        一声声的提醒旅客班机时间,我听见爸爸对我说:「蒋言该走了。」

        原来离开是如此的容易,说声再见对於我来说是一辈子最艰难的事,至少我可以在信里,在心里说声……

        陈子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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