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兽从梧桐树上一跃而下,担心地蹭了蹭凤宣的双腿。
凤宣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看着空荡荡的竹间小筑,神情有几分悔恨。
就差一点了。
这次就差那么一点了。
不过还好,他已经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凤宣擦干了嘴角的血迹,将魇兽提起来,轻声道:“再开。”
魇兽“嘤”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愿意。
凤宣再这样一次又一次进入幻境中折磨自己,他会因为元神耗尽而死的。
它着急地围绕着凤宣打转,迟迟不肯再为他铸造幻境。
凤宣躺在胡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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