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立看得眼红,把她的腿推得更高些,整个人像屈摺在椅里,腿间两个x口高高朝天,他双手抵着椅背的顶部,踏了一只脚在椅上平衡,毫不留情地捣了进去。

        他抵到吐着水的hUaxIN,浅出深入对准敏感处撞了几十下,她哭叫着他的名字,楚楚可怜让他再用力了几分,撞得椅子都吱呀吱呀的,快要散架一般。

        不知是否T恤椅子已有一定年纪,他伸手架着她的腿心抱了起来,手掌固定着T0NgbU,绷紧了肌r0U往大张的腿间顶撞。莲华还未试过这种毫无外物依靠的姿势,巍巍地搂住男人,把头抵在他肩膊上,感觉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和男根相连的那一点上,男根又长又热的一下下要把她顶穿,yYe随着每次cH0U动滴在地上,形成个小水坑,R0UT相撞的啪啪声贯耳,他低头咬住一边N尖,她受痛收缩窄道,被加倍放大的快感送上了高峰。

        塔立把她放了下地,cH0U出了沾满滑Ye的ROuBanG,她都腿软了只能继续靠着他,又被他翻成背对的姿势,他把她的一只脚抬到椅柄上,让她扶着椅背,翘T挺起,泄出来的水Ye不要钱般流到椅面上。莲华久未乘雨露,去了两次已到极限,男人的双手r0u着她的nZI,她意识到还未完结,摇着头说:「不要了,阿虎,我不行了。」

        「不行?」他俯身T1aN过她的玉背:「不行为什麽还流那麽多水?说谎要罚。」说罢拎着还热胀着的分身,晃到她的x口上,像在鞭打一般,狠cH0U了几下,打出响亮的水声。娇滴滴的花x何曾被如此对待过,cH0U搐着又要去一次,就被男人掰着T又g弄了进来,残忍地辗过甬道中的摺痕,加速耸动劲腰,要证明雄风不减,把整根ROuBanG都cH0U出来又重新深深捣进去。

        莲华连撑着身子的手都乏力地抖了,过多的快感难以承受,她一直在高峰掉不下来,被g开了的小嘴毫无还手之力只知道吐着ysHUi,快将失去理智的她在过往的xa中已学会怎麽对付这个如脱缰野马一样的男人。扭了扭身子夹紧T内的r0Uj,回头用含着泪的眼睛g他,嗲声呼他:「阿郎,快给我。」

        她放浪的模样果然起了效果,塔立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身T,集中於她的hUaxIN拼命顶撞,被她有意识地x1啜紧缩咬得头皮发麻,浓浓的白浊S满Si缠着他的xia0x,用了点力才cH0U身,x口含不住的JiNg水就汨汨流出来。

        莲华差点因脱力跪下来,幸好塔立接住了她,把她抱回床上,塞了个枕头在她腰间,然後用半软的分身把流出来的白沫重新捣回去:「好好含着。冉叔说植物里的避子药效果不长,过一阵子就会自然排出。」

        她闻言也张着腿任他捣弄,他软下来的圆端也是甚具规模,没有把JiNgYe塞回去,反倒让花x的水愈流愈多,把白浊都冲了出来。

        「小SaO花,说要好好含着,都被你的水推出来了。」他扶着重新y绷绷的ROuBanG,恶劣地用gUit0u去磨弄x口的小豆芽作惩罚。她的脸颊再次红粉绯绯,g着男人的颈咬了一下下巴:「那你重新S一次?」未说完就重新被填满,咿咿哦哦地叫了整晚,到早上即使没有夹紧xia0x,里面的JiNg水也流不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bioringmedica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