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那几天她的模样你看着不心疼吗?跑来哄两句就要我把nV儿嫁他?我可不依。」

        莲华失魂落魄的几日,元亲王府没有一个人安生,各个院子的下人都在她的院外驻守,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去跟各自的主子汇报情况。亲王夫妻更是双双失眠,不时半夜亲自溜到她房中查看么nV是否安睡,折磨得心力交瘁。

        现在想起,元亲王嘴里就泛起连吃了数日贡橘的酸味,顿时也y下心来。

        除了当今皇帝,元亲王尚有一位庶妹。

        虽然非同胞手足,但因年纪相差大,又是nV子,中间少了争位夺位的拉锯,三人感情算是不错。

        所以当先帝要将庶妹嫁给年长一倍的镇边将军当继室时,他们两兄弟都极力反对,但那时候最年长的他也不过刚入内阁旁观学习,父王一句:「政治你们还有得学。」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妹妹嫁到边境捱不过三年就郁郁而终,皇帝开恩容她回京厚葬,元亲王亲自去迎,在一场场铺张却毫无意义的仪式后,机灵鲜活的妹妹只剩下一道冷y的石碑,刻着只有活着的人知道的封号,两兄弟在那里立誓再也不让尚家nV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像兰华的未婚夫袁海文家中三代为官,勉强算得上门当户对;欣华身为公主,未来附马沈平却只是以考核录取的侍卫,按家世的标准绝对不过关,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两位父亲把将庶妹的愧疚加倍补偿给nV儿们。

        塔立也算是他们从小看大的,皇帝一直对他欣赏有加,元亲王知他老实妥贴,何况莲华的心思谁不知道?但一想到她那几天的伤心难过,元亲王还是赞同妻子所说,得给那小子点教训才是,欺负人欺负到皇家头上来,真是不识好歹。

        莲华回来一脸病厌厌的,惜年准备了的茶点一口不沾,直接倒在床上。

        入秋后天气转凉了,珍时刚刚为她添了张厚被,埋在里面是yAn光晒过的味道,暖暖的把因哭过而微微发痛的眼睛捂住,脑里把书房里面那场对话回放一次。她太熟悉父母了,母亲是个冷脸的,面上看不出什么,父亲却不同,讲那些话的时候眼神闪烁,正就是堂堂元亲王心虚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