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容微微松了口气,实在不想再听见他们之间一丝一丝一毫的消息。
拉好了衣襟后,江晚吟若无其事地道:“阿姐早些休息吧。”
“轻点!”江华容斥道。
女使吓了一跳,慌忙出去。
“唇上的血痂掉了。”江晚吟微微偏着头,似乎有些难堪。
好不容易弄完,江华容揉了揉脖子,正欲斥退女使,江晚吟瞥了一眼不远处挂着的那件长姐十分珍视的襦裙,却忽然道:“阿姐的这件襦裙真好看,这下摆的孔雀用的是缂丝么?”
她一嘴的血腥味,却还是不得不继续开口:“还有哪里?”
“为何?”江华容皱眉。
江华容无处反驳,的确,人是她留下的,房是她逼着圆的,江晚吟自始至终都没愿意过。
她烦闷地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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