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吗?可是我不会心痛,也没有流泪的感觉啊。」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也因发出声音而有些灼热。
还活着的时候明明就Si都不掉泪的,怎麽在这里随随便便又哭了呢。
「一般来这里的人都只是躯T,除了还能有些基本的动作和思考外,像掉泪这种富有感情的动作大部分是不会有的。第一是因为喝了孟婆汤甚麽都忘了,二是这里的环境会让你没有感情。」
「我没有喝孟婆汤。」
「这是当然的,因为孟婆度蜜月去了嘛。不然我们哪来的假可放。」大王轻笑。
「罢了,继续审案吧。」他挥了挥手,再次对着稿件,而蓝渠小声地叹了口气,也提起笔开始写。其实从细节里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很有默契的。
「吴允修,卒於29岁,母亲是音乐家,父亲是作家,20岁遇到林访枫,22岁Ai上他,29岁被人用一棍打中後脑伤亡不治。」他放下卷宗,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哀伤,淡淡的道:「你是替他挡这一棍Si的,但他是不会Si的。那是命运,你不能左右。可惜你左右了,所以你才站在这里。你懂吗?他并不会感谢你,不会吊念你,你都知道。可是你还是做了。为什麽。」
这不是一个问句,他知道为什麽。
「我不用说,大王一定能明白,这是Ai。」
「哼。我可以明白,因为我也深陷於Ai。要换作是我,十之也...」黯淡的眸看相了蓝渠。蓝渠知道他未完的话,眼眶竟泛着泪的摇头,像是不愿面对一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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