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一一愣,即便她从没看过他本人,但电视柜上摆了满满被摔碎又黏起无数次像框中男人的脸,尽管眼前的男人稍显沧桑,五官却仍是无二。
「楚信……你来做什麽。」母亲似乎酒醒了,语气很紧绷。
男人看着衣衫不整的nV人,「我上礼拜有打过电话给你,说我会来。」
男人声音很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走该留的猥琐男人。
「为什麽要这样作贱自己。」男人蹙眉。
母亲身旁的猥的男人一看事态复杂,三步并两步就消失离开。
楚如一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但几乎耳鸣的心跳声却不是那麽回事。
她出生就没见过父亲,也不曾有过什麽期待。
当然恨也恨过。
恨这样的男人让母亲魂萦梦牵,恨这样的男人让母亲从来不曾正视她,无论她多麽努力,抑或多麽糟糕。
但她苦过来了,母亲走不出来,但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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