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表情向来淡定,我也无法完全揣测他内心的想法。
先放下犯人这件事不谈,重点是得先补救现在的情况。
我抓起几件勉强还算完整的戏服,从柜子里找出道具组的针线包,随手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试图缝补。
以前才不会这些细活,是老妈yb着我学,说什麽我和狼狼一起生活,缝衣煮饭打扫必须样样行……我是gay没错,是零号没错,但不代表是媳妇啊!
虽然我还是学了。
沈睿郎也拉了张椅子坐下,看着我手里的戏服,虽然表现得很冷淡,不过我看得出他眸底有一丝惋惜。
我们不知不觉间对这次话剧上了心,毕竟大家确实筹备已久,在这当中用了不少感情,大概就是所谓革命情感吧。
我说:「别担心,我会尽量补好,不能补的就重做。」
我习惯咬着针,翘着二郎腿缝衣服,模样称不上好看,但这样做事顺手。
沈睿郎撑着脑袋,安静看着我不说话。
真要说来看呆的应该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