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直白的话说得发愣,只能傻看着我指着他劈哩啪啦地抱怨,人在想睡觉时总会特别闹腾,我本来还想继续骂,忽然间,身T往前一扑──「啪!」断线似的直接正面趴下,睡着了。
隔天早上,我是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睁开眼,因为睡了场好觉,意识很快便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躺在沈睿郎客厅的沙发上,还盖着被子。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清清爽爽,非但没有宿醉,还记得昨天痛痛快快骂得我家狼狼狗血淋头。
哎,好爽,看看那张冷脸多傻。
我一边哼着歌一边起身去厨房做早餐,没忘记昨晚的约定──说好了要给他做饭。
没多久沈睿郎也醒了,慢条斯理地从房里踏出来,刚睡醒的他不见迷蒙,表情一如既往毫无破绽,彷佛现在就可以直接拿起摄影机开拍总裁今天又要Ga0垮几间公司。
他坐在餐桌前,态度自然地吃起我已经摆好的食物,我原以为他真要当我煮饭公没打算和我交流,没想到嚼了几口,他忽然说:「没见过这麽奇葩的醉酒方式。」
啊?怎麽了?不就骂了他几句吗?
仔细想想我从以前酒品就不好,不是会揍人的那种酒品不好,是行为脱序无法预期的那种酒品不好,太久没喝都忘了。
我总觉得不妙,於是多问句:「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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