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早就看出来你是恰因之德家逃婚出来的了。」

        降华颂弯着嘴角,得意地冷笑。

        「你们有一位在担任中南省招讨使的亲戚,一直在後方追杀你,我托文鸢散布大量假消息,将那位元大人诱导到了岭口城的方向,所以你们才安全前进了那麽久——早就意识到了吧?」

        「没有……」

        能看出来的时候故意要嘲讽没有,绝无法做到的事情却反过来佯装出对方能做出来的信任,这大概就是降华颂诛心的门道所在吧。

        也就是说锁之伊过去那次出逃,b想像中还要更走钢丝。

        锁之伊倒cH0U了一口凉气,用力摇着头。

        「没有那种事,虽然知道有人追捕,余也一直在督促钥君前进,但是,彼方那麽快这件事,确实……」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虽然事情确实早已过去,不过木左钥也难免被降华颂的言论吓到,他侧过身子,努力盖住锁之伊的身子和声音,瞪住降华颂。

        「就算说预知、全知也该有个限度,而且这和现在到底有什麽关系?这不是越扯越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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