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没回答,但他自己就想到不可能,他昨天接到电话说收到履历,叫他来面试,他三天前寄出,到yAn明山的时间大概也就三天,要调查也需要时间。
那,她是怎麽知道这些的?
许是他疑惑气息太显着,颜玉照样走她的,一边用着平淡到无聊的语气解释。
「你一来到门口用的是敬词,说明你对工作有一定的态度,领带明明很整齐,刚刚整理时却下意识的调动,是拉的更紧,拘谨严肃,走路走的快语速更快,一付巴不得更快,刚才推门时不忘拿出手帕掩住口鼻,推门完,用左手的手帕擦拭碰过门把的右手,这其中动作眼花的让人几乎看不见,平常这麽做一定是习以为常,证明平时的生活步调紧凑,而且周遭都是这样的人——讲求效率、住过香港、左右开弓而且有轻微洁癖,虽然二十七岁但脸上堪称无毛细孔,但不是个会保养的人——从你耳後伤疤看的出来,脸上没一丝皱纹,加上刚才的表现可以判断你处变不惊。」
「那你怎麽知道我跟nV友分手?交往两年?」虽然对於颜玉的推论怔愣而惊吓,面上他仍是面无表情。
颜玉三度露出一种神态转头看向他,贺安俞表示,他好像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了……
你就不能动脑思考?
颜玉打了个哈欠,「你左手上还有戒痕,根据上面的深浅判断你多久前还戴着,多久前剥下,喔对了,你的个X是多麽无趣,一定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在交往当天或近期就戴上那枚堪称拘束的戒指,连履历上一点歪字都可以涂掉修改的人,结婚一定也不会毫无计划,真是的,这样只会使你的感情一露无遗在所有人面前。」
「都推对了,你是私家侦探?」
看着颜玉终於走上二楼,贺安俞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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