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单单的一句话,便让喜鹊心有灵犀似地退出了琉璃居中,不一会儿,几个g0ng人便将一只浴桶给搬了进来,连连在里头倒满了一缸子的热水,还在木桶四周架上了活动的屏风。

        等g0ng人们都退出屋外守侯後,李澈便垮下脸上的笑容,褪去身上的朝服,一丝不挂地走进屏风中,跨进了浴桶,拨动热水的哗啦声,随着时间愈来愈轻,直到再也听不见。

        还伫立在屏风外头的骆情,踯躅着、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真的进去伺侯李澈沐浴,那道带着命令语气的话语,便从屏风那头传来。

        「还不进来?」

        似乎是担心外头有人偷听,所以他的语气没有像上回在床榻上那样冷酷无情,但还是让骆情丧气地拖着沉重的步伐,缓步走去,满脑子都是邪恶的思想,与自我安慰的话语──

        孤男寡nV共处一室,她很危险啊!不对,他们不是什麽孤男寡nV,而是夫妻啊!但这样不就更危险了吗?不过,都五年了她还没有怀上身孕,应该是真的都没有发生任何事吧?

        骆情愈想就愈觉得这是事实,便不由得开始卸下心防,真的拉起衣袖,拿了条帕子,专心伺候沐浴。

        「选秀啊……」

        似乎听见李澈喃喃自语着,骆情不禁暗自感叹,就算是权倾天下、要什麽有什麽的一国之君,也是有属於他自己的烦恼啊!这样一想,她这个不得已入g0ng的嫔妃,心里也能好过一些了。

        微微恍神的骆情,机械似地擦着李澈宽厚的背,愈擦就愈觉得自己愈来愈倾向浴桶里,等到回过神来向李澈望去时,这才发现他已经往前将头埋在水里,只剩下微微浮出水面的肩胛骨。

        「怎麽……陛、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