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亮擦乾头发,脚底贴上铺木地板的刹那不自主瑟缩了一下。他呆坐在床边,曲起腿看自己粗糙的二十八岁的脚指头,半晌後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下脚拇指上的几根粗毛。

        好想……不行,忍住。

        手指上的虚假皮肤与完好无损的脚拇指形成鲜明对b,他告诫自己这是他全身难得「乾净」的毛皮,再拔就只剩头了。

        食指碰了碰毛尖,温亮的思绪有一瞬间断片。

        「唔……嘶……」

        回过神来,脚拇指的刺痛感让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毛还在,没有拔成功。这一事实让温亮松了口气,m0一m0拉扯泛红的皮肤,往後躺倒在棉被上。

        早上八点多,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还没的也准备要去。温亮想这应该就是日本人讲的「小确幸」,看着其他人去上班而自己请假在家,的确会有种小小的幸福感。

        夏日的热气冒出头,爬上温亮的小腿。他终於想起大门口那滩YeT,翻个身,收回正在神游天外的魂魄。

        腰椎与大腿还是相当酸疼,gaN门特别火辣麻。温亮非常、非常後悔自己拿曼雷敦来涂,药膏黏稠得难涂不说,那一GU清新沁凉薄荷味量得让他以为PGU漏风了,紧接着,过头的凉辣药感冲刺上脑。

        ……那感觉,真的是喔……

        温亮摇摇头,起身脱下短K短袖,半残着身子换上能遮住手臂小腿的长K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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