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芳赶紧拉住春花。
「别去,我觉得不太对劲。」
「没事的,我个子小,天又这样黑,她不会发现的,要是能人赃俱获,以後玉管就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水芳还来不及说什麽,春花已经窜出柴房,快步的尾随玉管从後门溜了出去。
月sE昏暗,玉管的身影混沌不明,好在她的身形圆润,脚步也不快,四周安静,春花还能听见她气喘吁吁的喘气声。
玉管的脚步离开了城里的石板路,往一条崎岖的泥泞小径走去,四周尽是枯树的枝枝枒枒,草木皆布上一层厚厚的霜雪,风里可以感受到冬夜的冷峭,夹着冰屑跟雪花吹来,激起春花一阵激皮疙瘩。
玉管这是要去哪?
正想着,玉管的脚步便放缓了。
哪怕头上的枝梢交错,将月光遮了个严严实实,只因那人手上提着一盏灯笼,春花依稀可见那间隐密的木屋,跟站在屋前的那个人。
灯笼烛火辉映下,魏管事的表情如同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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