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简单一套沙发、电视,明明和她家一样,该有的一个也没少,温之姀却不自觉下意识b较着从前,越想越唏嘘。

        过去总高高展示在客厅高处的高级瓷盘,这里一个也没看到,温母一向擅长cHa花艺术,现在却连个花瓶也没有,可能也和她一样在现实里用尽了全力,没有多余的力气在能喘息的事情上了。

        就只是单单活着而已。

        「刚刚是谁?」区隔着客厅和走廊的挂帘被人掀起,也许是以为人走了,突然见家里多了个陌生人,温父怔了一会看向温母,用眼神问着她是谁。

        温母倒了一杯水给温之姀,简单提醒着丈夫,「之姀,以前和咏忆拍过戏的那个,不记得了?」

        「喔,有点印象。」温父嘴巴上说着客套话,脸上的神情却还是没变,紧皱着眉想不起她是在哪段出现过,和妻子同时坐下後,连一句近况都懒得问直接切入正题,「今天来有什麽事情吗?」

        「想说很久没有来看叔叔阿姨,这麽多年也只有翎雅一个人来,我才会跟她要地址来拜访的。」温之姀解释完将提一路的礼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温家父母面前,「这是伴手礼,请叔叔阿姨吃,不好意思没有先打招呼就来了。」

        「谢谢,但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有什麽话就直说吧。」

        温父看来无意绕圈子,温之姀也就不继续包装自己的来意,「是这样的,咏忆也走十年了,我是想问叔叔、阿姨还是没有调查的意愿吗?」

        「什麽调查?」温家父母对视一眼,一头雾水地问。

        温之姀也不意外他们的反应,对他们来说是已经过了十年的事情,这麽突然一问,谁都会不在状况内,更何况他们可能也忘了自己曾经看过证据。

        「前阵子我找到咏忆手机里的截图,里面有些内容我觉得可能是造成咏忆自杀的原因……但没有父母提告就没办法成立去搜查。」温之姀将自己的难处和楼宇中说过的话转述,「当初承办的人说之所以没有呈交上去作为案件参考证据,是因为你们并不想再继续追查,所以我想问叔叔阿姨到现在还是不想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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