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完电话赶到公司正好碰上特意从後门进来的申朔,两人对看一秒心里也有了底,一同进了电梯上楼。两人站在会议室外等着那人出来,也许是有意要罚他们,原先说等会就结束的会议开了一个小时才结束,他们也没胆擅离,开多久就姿势端正地站在走廊上等了多久。

        湛路遥一出会议室见到申朔,语带深意地道,「我还以为你们几个里你做事更像我一点,真让人失望。」

        申朔知道他指的是自己教训人不成还反被教训这件事,湛路遥之所以让後辈们战战兢兢对应绝非仅仅单靠资历和演技才华而已,他最令人敬畏的是他的手段和本事,而他学的仅仅只有毛皮,才会留下证据被反将一军。

        「湛哥……」「你在这圈子混这麽多年了,应该很清楚我想听见的不是道歉。」湛路遥阻止他往下说。

        「我会记取教训。」申朔双手在後难得恭顺地应声。

        「你休息吧,等风头过再继续拍。」湛路遥看向杨曦凯把方才开会的结论告诉他,接着故意冷讽给里头的人听,「如果过不了我会换人,反正宸悦最不缺的就是人和钱。」

        「是。」杨曦凯自然没有第二句话。

        两人搭同一台车回宿舍,这大概是他们出道後难得有个没有期限的休假,说来可笑,想要一点喘息时间时忙到进医院打点滴,现在真的给他们「荣誉假」,他们却不知道空下来的日子能做什麽。

        一进门玄关前只剩下两人的空间,杨曦凯突然道,「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会想办法去解决郑兆濬那的事情。」

        申朔怔住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句,接着便见他往前走准备上楼,看着杨曦凯的背影,他想起了他每次走在自己前头的样子。

        不管是出道前在日本受训错过末班车时,领着他们从练习室那站走回宿舍的哥哥,还是後来领着自己进陆总办公室坚持送他回加拿大奔丧的队长,他好像总走在前头,明明那麽脆弱,却又总是自不量力地挡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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