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邓雨莐没说话了,周遭倏地只剩下其他学生聊天的嘈杂声音。我纳闷地抬起头,发现邓雨莐正盯着我瞧。

        「怎样?」我问。

        「流苏,这是你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她认真的眼神倒是让我很无言。

        yAn光穿过叶隙,点点金光洒在邓雨莐肩头上。不知怎麽的,我总觉得她不适合在yAn光下,这样的画面就像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与眼前景象搭不在一块儿。

        最後我别过眼,说:「吃完就快点回去吧,午休时间快要开始了。」

        放了学,邓雨莐要留学校晚自习,相互道别後,我背着书包便走出教室。

        忽然身後一道慵懒的声音唤住我。

        「裴流苏,流苏花是在春天开花的吗?」徐澈问。

        我心头没来由一热,随後整理好情绪,淡淡的应了声:「嗯。」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知道了。」他打了一个呵欠,拉了拉肩上的背带,转身跨着大步离开。

        徐澈的背带调得极短,侧背包是反过来背着的,深蓝sE布料十分乾净,像是全新的一样。我发现他居然没有在上头做任何涂鸦。

        印象中,像他这样的学生不是应该要做很多幼稚又无意义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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