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景语调轻快地反击道,“朋友怎么了,我们不也是从朋友开始的么?宫锐,你也就能糊弄糊弄他……”
“这些事和Venasa给我的东西有关联吗?”宫锐不耐地催促道。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下,姚舒景静默地注视着宫锐,随即莞尔笑道,“还真有。”
他捞过背包,埋头在其间翻找,一边道,“记得有一次,Venasa为了帮你建立学术圈关系,磨了好几个大牛在家开研讨会,其实主要就是为了把她的得意弟子,也就是你给推出去,让你见见世面。结果你倒好,和那些教授聊到一半,慌慌张张地就说有事要先离开。”
将一个牛皮文件夹拍在桌面上,姚舒景满意地对上宫锐略含不解的目光,“后来我才知道,你仓促地跑出来,就是为了在联谊会上见我一面。那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虞澄本来在一边漫不经心地捏着糖纸玩,此时动作忽地顿了顿。
“你想说什么?”宫锐下意识去看那个文件袋,果然在封口外沿找到了熟悉的笔迹,是Venasa的签名。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后来我转到你的专业,Venasa也成了我的导师,我才知道她那次给你推的关系有多硬。我更不理解了。”姚舒景细致地将文件袋打开,取出了其中的部分文件,看起来已经相当有分量。
他不经意间扫了虞澄一眼,发现对方脸色发白,收回目光,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继续道,“我相信Venasa也很疑惑,但是她依然视你为最优秀的学生,愿意为你的实力背书。直到现在,你选择了在这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地方安定下来,她也在尽量联系那些能帮到你的校友。”
“这是她查到的部分联系人,都在市内,行业里说得上话的那种。每一个,她都帮你写了推荐信,只要你愿意去,不用有任何顾虑。”姚舒景将文件递到宫锐面前,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轻佻和戏谑,“我觉得,帮Venasa问你一句为什么,应该不算过分。”
听到最后,宫锐的表情也僵了僵,声音缓和下来,“Venasa那里,我会亲自去道谢。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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