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上之后的那一块会充血,整个涨红,变成没法变形的一大团。我的小bAng子会竖起来,Y囊则像个吹大的气球。这时候它就没法像平时一样从我两腿之间滑来滑去。我试着把它整个塞到两腿后面,再并拢双腿坐下,结果一坐下就压着蛋蛋了,疼得我赶忙分开腿。
那时的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把那团东西整个剪掉。大概是因为身T变化得太快,我开始担心自己的身T向着男人的方向变化了。
经常上网,我当然知道那团东西就是决定我会不会变成男人的关键。很多从小就想变X的同类从青春期起就变得很讨厌两腿间的东西,甚至拒绝触m0使用它们。我在网上听说有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药娘,到了十八岁还从没有撸过一次管,直到第一次被男人C的时候他的bAng子才第一次SJiNg。
我没那么讨厌我的器官,但是我内心总有一GUyUwaNg驱使我去切掉它们。我差点就在十三岁时付诸行动了。
那次我用橡皮筋绑好之后,用手摆弄着那一团。从初中开始我爸妈就b我早睡了,所以夜里是我可以自由露出我的身T的时间。当然还是要小心,大部分时候我都是绑好橡皮筋就拉上K子的,让我的身T自动感受那种感觉。
那次我在摆弄时,突然想到如果我现在拿出剪刀,只需要一刀就可以把那团东西一网打尽,剪得gg净净。因为橡皮筋绑了好几圈,已经把绑的地方勒得只有两厘米直径大小。一把锋利的剪刀,鼓起勇气用力一剪,故事就结束了。
可是我没有勇气。于是我又想到,要不就让橡皮筋就这么绑着,绑个十二个小时,它就会坏Si了吧。这样的话,送去医院切除不是正好。正值晚上,我现在ShAnG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它就坏得差不多了。
于是我上了床。可是被橡皮筋绑着,下面始终是有感觉的,人就不可能睡着。就像那次我跟五个男人在床上玩了一整夜,虽然我JiNg疲力竭,但是被人ch0UcHaa时也不可能睡着。
而且那几个人坏得很,一心想把我C晕过去,一点休息的机会都不给我留。一个接着另一个地上,还时不时让我用嘴满足他们。那时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只能麻木地用嘴去T1aN,借着身后那人ch0UcHaa的节奏来让自己的身T一前一后,嘴里的bAng子也就一进一出地进出我的喉咙。
最后他们终于也累了,在早上五点左右才离开,留我一个人在床上。我在他们走后才睡着,嘴里喉咙里全是粘稠的白sEYeT,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说不定那天我就在睡梦中被五个男人的JiNgYe给呛Si了呢。
说回到十三岁。毕竟下面有了感觉,我没法睡着。所以我强撑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忍不住决定来一管。我也不记得我是先撸的管还是先剪开橡皮筋,只记得橡皮筋实在太紧,我只能用剪刀把它剪断。剪断之后我才发现橡皮筋都嵌到r0U里了,拉出来时格外得疼。与此同时,我在内K上留下一小摊白sEYeT。
那如果不是我第一次SJiNg,也距离第一次不远。从那时起,我的生活被贤者时间给一分为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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