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团子也是这么想的。在一个周六,我在她家闲聊时,她跟我说,“你有没有想过切蛋?”

        自从初三起,我就没再报补习班。我的学习成绩不差,而且我们学校初二就把教程上完了,初三只是在反复做题。这种情况下补习班的帮助不大。但是我还是跟我妈说我报了一下午的补习班,这样我每周六都有机会溜出家门,而且手头多了一笔闲钱。

        我把这笔钱花在买药和买nV装上。这两样东西虽贵,但b不上补习班的价钱贵。自打我认识团子之后,我就有了一个nV装的根据地。

        团子是大学生,家在外地,来上海读大学。她家也挺有钱的,供她在大学边上租了一间Studio。她自从发现我这个初中小药娘之后,就开始玩起了养成类游戏,一心要把我培养成她心目中的nV孩子。

        “吃药对睾丸不好,容易得睾丸癌。而且切掉以后,T内不会产生雄激素,你就不用吃抗雄啦。少吃一种药就少一点身T的损害。”团子耐心地向我解释道。

        团子说得我之前也了解过,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不生产雄激素之后,我的ROuBanG可就彻底挺不起来了呀。

        “其实还是会挺起来的,bAng子是靠充血才挺起来的,跟雄激素没什么关系。”

        我有些被打动了。不过团子叫我考虑考虑,不急着切,因为切蛋还是需要静养几天的,得等个我爸妈都不在家的几天做。她跟我说,她认识一个专门做这个的医生,想做随时跟她说。

        切蛋毕竟是一件大事,本来以我的X格是犹豫不决的,大概一辈子都不会鼓起勇气去做。可是没想到后来我爸妈告诉我他们要出国了,我发现自己即将进入彻底自由的状态。头脑一热,我就跟团子说我可以切蛋了。

        那时我第一次被阉割,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三年后,我又被阉割了一次,只是这次要粗暴和痛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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