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继民没说话,眼里却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

        “你就是虞佳穗?年轻人有脾气是好的,但也要知轻重。”夏继民步步紧逼,清了清嗓音,“今天就让我这个过来人教教你。”

        “你还活在象牙塔里,没有见识过这个社会的真实面貌。我听说你成绩不错,不过等出了社会你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成绩不值一提。若是再招惹了你根本得罪不起的人,有怎样的后果你想象不到,也承受不起。”

        “有些人奋斗一辈子都抵达不了的罗马,只不过是另一些人出生的起点。你说是吧,校长先生?”

        校长带着惶恐的表情,额头上的汗珠越冒越多。

        要在精神上击垮两个高中生,对夏继民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端着一派儒雅的架子,说着最伤人的话。他拿准两人已经开始畏缩,想象着她们内心的恐惧和战栗。

        没想到颂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击碎了他的优雅面具。

        “正是因为有你这种爸爸,世界上才有那么多恶心人的小孩。就你家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是根草?”

        “我们奋斗到哪里就不劳叔叔关心了,再说了,不管到哪里我们都靠自己。不像夏琴,没有你她什么也不是。”

        校长脸色惊骇不已,示意颂星赶紧闭嘴。

        夏继民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身边的人都只能顺着他,现在却被一个他看不上的蝼蚁顶撞,咬牙切齿道:“很好,那我就等着看,靠自己你能走多远。”

        夏继民也不废话了,以命令的口吻对校长说:“静湖也算重点名校,出了危害校纪校风的害群之马,我作为学生家长,要求学校给一个交代。我的女儿,绝不可能和这样的人待在一个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