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客栈,她还脸颊红红,周身直冒热气,不复人前清冷的模样。

        颂星并未和原主一样选择正面对抗金相柳,毕竟一块扳指作为物证还是太薄弱了。她要么不出手,若出手定要让金相柳死无葬身之地。

        虽说洗白渣前任才是她的主要任务,但为原主洗脱冤屈获得圆满结局,得到的信仰之力则更为强大。

        崇康宁刚一下楼,就见金路行沉着脸坐在客栈大堂。她目无波澜的扫了对方一眼,随意找了位置坐下。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见她眼里丝毫没有自己的存在,金路行积攒了一晚的怨气化作怒气,终究还是没能克制住。

        “与你无关。”

        金路行被气笑:“好一个与我无关,你还知道你是我金路行未过门的妻子吗?”

        崇康宁眼结寒霜,冰冷的视线直朝金路行射去:“我自会禀明师父,婚约就此作罢。”

        这是金路行完全没想到的结果,如晴天霹雳当头一击。想到他们还未举行婚礼,崇康宁又是何等清高淡漠的人,当下后悔不已。

        “抱歉,是我失了分寸。我只是担心你。”

        崇康宁没心思去管金路行,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回碧峒派了,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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