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只这一下,佩恩便疼得蜷曲了十指。

        “嗯……”

        他没想到擀面杖会这么疼,也没想到自己的手心这么不耐疼,哪怕做了心理准备,也防不住这样沉重的一下。

        小声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佩恩才重新摆好自己的双手,规规矩矩地往蒂莫西那边递了递。

        蒂莫西第二下仍旧没留力,也没加力,佩恩明显耐受了些,双手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接连几下过去,佩恩掌心的绯红便练成了一片。蒂莫西手下掌握着力道和位置,因此这红很是均匀漂亮,衬得细长的十指更加白皙。

        虽说不用报数,可佩恩还是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十来下的惩罚并不算难熬,除了第一下他没做好心里准备之外,剩下的都没犯半点规矩。

        就在他战战兢兢,试图猜测自己能不能忍下擀面杖击打在手指上的疼痛时,蒂莫西再一次挥动了手中的诫具。

        手心的面积就这么大,一轮下来已经覆盖了所有地方,新的一轮便只能压着旧伤。

        这样的疼痛更加剧烈,偏偏蒂莫西下手又狠又稳,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了第一轮两处伤痕的中间位置。一棍下去,唤醒的是两处疼痛。

        佩恩疼得贝齿咬住了下唇,极力控制着手指不能乱动,使劲下压,这就不可避免地将掌心的皮肤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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