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相处让他确认了,虽然佩恩看似全然换了个人,但他让人憎恨的那股子道德感却始终存在。只要是他认为应该做的事,就会拼劲一切去做,哪怕是自己受累受伤,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哼,何其顽固!跟被他救下的蠢驴一样蠢,不,更蠢。
不过,既然他把自己看作爱人,看作先生,就一定会恪守自己的规矩,直到他不再认可自己,或者死去。但他是不会这么快就让佩恩死去的,他还没受够自己的折磨,还没偿还自己的痛苦,还没感受过什么叫椎心泣血心如死灰,怎么能轻易解脱呢!
佩恩,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会等到你想起所有的那一天,再回顾自己在当狗的日子里是怎么向我这个恶魔主人乞求疼痛的,到那时,高高在上的圣神还能维持住那副恶心的圣洁吗?
说好的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一到,麻绳便一下子松动,神情疲惫的佩恩一时间没能适应血液重新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禁不住小声吸气,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长时间的束缚确实很好地帮助佩恩的身体记住了规范的姿势,一时间他竟没有因为束缚的消失而乱动。或许只是麻了,但没有谁会去纠结这个问题。
蒂莫西这才慵懒地睁开眼睛,起身缓步向疼哭了的佩恩走去,微微俯身帮他拿开身上的麻绳。蒂莫西体温一向偏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佩恩赤裸的身体时,突然觉得熟悉又陌生。
百年前,在他们还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肢体接触和呼吸一样正常。可是现在……蒂莫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不对,这副身体肮脏又淫荡,早不知道被教会那群人形的大酒桶腌过多久了,怎么配得上自己的触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佩恩,你将不被允许破坏姿势,直到我规范你下个姿势,否则将受到五鞭惩罚。”
蒂莫西拎起手边放着的纯黑色教鞭,轻轻抵在在佩恩紧绷的小腹上,极轻极快地抽了一下。
这一下并不很疼,至少在佩恩的接受范围内,它更多的作用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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