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放这了。没什么事儿我去忙了。”小陆低头回答着，不敢再看囡囡。
“你没吃早饭呢吧，和我一起吃吧。”囡囡指了指桌上的早点，确实满满的一桌子。
“不用了，大小姐，我还有事。”小陆连连推辞。
“你有事？”囡囡见他推辞的这么坚决，心里不悦，“我没给够工钱么，你还需要做别的事儿？”
“不是，大小姐误会了！我今天是要带……带未婚妻拍照片的，已经和管事的玉妈妈告了假。”
“玉妈妈？她算什么管事的？！这个家只有我是管事的！……既然是这等人生大事，你就去吧。”囡囡发了一句火，又忽而压了下去。又从手袋儿里掏出几个大洋递给他，“你拿着，照完了相带她吃西餐去。好好玩一天，我明儿再用车。”
“……大小姐，你要是有事儿用车，我改天再去照相。不碍事的。”小陆小心翼翼的，怕有惹毛了她。
“不用的，安心去吧。”囡囡拿了个肉包，咬了一口，“玉妈妈！叫你们老妈子都来尝尝今天的肉包……热乎的呢！”
小陆见囡囡不再打理他，只得拿了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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