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天早上,美国晚上9点,中国早上9点,蔺月收到了纪翀宇发来的简讯,“蔺月我们分手吧。”
蔺月愣了也许不到十秒就回复说,“好。”
纪翀宇手指敲了一大堆对话,又删掉只回,“恭喜你终于解脱了。”
蔺月反复反复给自己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是纪翀宇给自己提的分手,她总也算没有给他更多的伤害。她只回了一句,“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要好好的。”
最后最后,持续十年的Ai恋停留在了“要好好的”这一句上。
纪翀宇关上手机后觉得压抑,那就打开电脑玩游戏吧,一坐就是一晚上,眼睛红红的,同居的室友来敲他们说,“你该不会玩了一通宵吧,走吧去吃饭吧。”
纪翀宇没事人一般说你先去我再玩会。
然后又是在电脑面前坐了一天,也不觉得饿,他不想停下来,害怕停下之后又不知道做什么,这些年他好像只做了一件事,突然停止只剩下巨大的茫然。
不能停下来,手指疯狂只是疯狂的摁着鼠标,不能停下来。
直到第二天凌晨,他活动了一下早已僵y的肩膀,不是难过也不是悲伤,他只觉得大石压在x口觉得喘不过气,打开窗也觉得闷,那就下去转转吧。
又到凌晨,只有中国餐馆开门,他走进去点了一碗烧腊饭吃,异国街头里华人小妹放着中文歌?好像还是粤语,仔细一听是还真是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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