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老头儿媳的噩梦,神色阴晴不定:“第一次对黑猫进行推演时,阴影化作一只鬼手,将黑猫吸成一张猫皮。

        “而那女人的梦境里,频频出现奇形怪状的可怕黑影,听着很有点像鬼手,这该不会又是异神的力量吧?

        “蓝鹨的死应该不是偶然,它的羽毛鲜艳,多半是覃子成发现它在附近逗留许久,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就杀死了这只倒霉的鸟。”

        程瀚有些庆幸:“幸好我非常小心谨慎,没有贸然去覃子成的家附近,进行实地勘察,否则也可能像蓝鹨一样遭遇不测。”

        他用力蹬着脚踏车,呢喃道:“等会推演一番,便可验证我的想法。”

        夜幕降临。

        程瀚抵达了家门口。

        他推开门,立即看到黑猫趴在装兔子的木桶旁,似乎在守护着战利品。

        至于两只鸟“哨兵”,它们一齐站在柜子的顶部,显然对黑猫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故而不敢靠近它。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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