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趴在旁边,疑惑的动了一下耳朵。
只是一个木偶而已,主人为什么觉得刺激?
好奇怪!
程瀚揉了一下鼻子:“把衣裳拉上来不行吗?真让人受不了!”
不得不承认,这等规模比小女生壮观多了。
“尤物”之谓,名副其实。
程瀚定了定神,继续扮演幽冥:“我见过太多的蝇营狗苟,你这么点可笑的小伎俩,我需要使用秘法吗?”
谢莜的声音,以木偶为跳板,直接在脑中响起:“永夜阁下,我是一个没有力量的弱女子,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在画面中。
她依旧敞着胸襟。
程瀚小声滴咕起来:“我有一种预感,她已猜到我的性别,今后一定会拿身体当做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