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善成看向一名资深队正：“老牛，你掌握着青芫符印，我觉得你也能像程瀚那样，开发出一些新奇能力。”
老牛木然着一张老脸：“知道与做到是两码事。”
杜善成纳闷：“为什么？我看程瀚好像很简单就做到了。”
老牛有点羞恼：“我看程瀚在碑谷坐了一天，很简单就领悟青芫符印，你为什么就领悟不了？”
杜善成被噎住了。
老牛没好气：“一句‘借鉴夜光植物’说得轻巧，你知道其中有多少难点吗？”
这家伙气势汹汹的问了一连串问题：“虚虫怎么吸收夜光元素？怎么利用它来改造视力？具体又该如何使用夜光来干扰虚虫视觉？
“我只是随便罗列一下，就想到了十几个问题，我给你一天时间，你能回答其中的一个问题吗？”
杜善成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将“我看程瀚很容易就研究出来了”这句话说出来。
一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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