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狂喷”不足以形容现场的惨烈。

        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狂风暴雨般的痛骂。

        “副宫主大人带着未婚妻,才在本城闲逛了一小会,你就给劳资惹出了天大的麻烦。

        “你踏马到底知不知道,只要程副宫主稍稍有一点不高兴,巡查署从上到下的所有官员,通通会被换一遍?

        “劳资怎么摊上你这种废物哨长,连手底下的人都踏马管不好,槽尼玛全所全家的腚眼……”

        可怜的哨长先生,被喷得根本抬不起头,满头大汗却不敢抬手擦一下。

        几条蹲坐在旁边的灵獒,听到“腚眼”云云,彼此惊恐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缩了一下屁股。

        刘署长停下来喘了几口粗气,继续说道:“幸好副宫主大人念旧情,高抬贵手放过了巡查署,否则劳资都要陪你们这帮杂种去服一辈子苦役。”

        刘一刀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强烈的后怕。

        他比谁都明白,玄宫自有一套森严的规矩,堂堂副宫主大人,岂是普通人可以轻辱?

        倘若自己与程副宫主的关系差一点,不止整个巡查署完蛋了,就连议政厅也会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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