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别和nV孩儿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机会并不多,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们都不怎么看电视。通常来说老别就看个新闻,nV孩儿则只在有喜欢的文艺节目时才会去看上几眼。哪怕两人凑巧同时都在客厅里,nV孩儿也总是与老别保持着很远的距离。
所以,当老别看到nV孩儿竟和自己坐到了一张沙发上时,他心里那鼓又开始敲个不停了。当然了,老别实际上隐瞒了一个细节,nV孩儿其实是贴着他坐的,以至于足以彻底触发他那“职业习惯”的想象,以至于如下情节描述已经无法分辨是真是假。
“她换了套衣服吗?虽说屋里的暖气很好,但也不至于换上一件短K吧。或者那不是短K?可我需要在乎吗?这双baiNENg的腿,我只希望它们爬上来。是的,来吧,爬到我的腿上来。
“她绝对是换了套衣服,又或者只是将上衣的扣子解开了。她在家里一直是这样吗?只着一件轻薄的上衣。只可惜她还没有完全发育,否则那风景将更加诱人心田。但此时也可以,那隆起的两颗小红豆,已是动人。
“你打算做什么吗?你想做什么吗?还是在等待着我?那你喜欢什么呢?”
当然,老别会说,上面文字只是为自己未来某个准备的。他并没有喝酒,足够清醒能让大家相信他所说的话。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完,nV孩儿突然说起来,声音很轻很小:“我之前把阁楼收拾了一下,感觉温度还可以,不冷,如果你不需要我,我今晚能上去陪我父母吗?”
nV孩儿的话中,有两点让老别一时没想明白。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第一点:“你还怕我会私自将骨灰处理掉吗?我绝不会的,我尊重你的决定。我怕你在上面冷,要不把盒子暂时搬下来吧。”
“谢谢。不用了。我上去就行,如果你同意。”
“多盖点,千万别冻着。”老别忘了自己还有另一点没明白。
nV孩儿没有等晚会结束,就道了声“晚安”上了楼。老别则一直等那J肋的最后半个小时节目彻底演完后,才关上电视机。
他没有去睡觉,而是蹑手蹑脚爬上了阁楼。他的确需要蹑手蹑脚,毕竟不敢开灯,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阁楼上也没有真正的房间,只是顺着房梁砌了几个隔断,隔断上也没有门。这让老别更是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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