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胡涞开车送闫桃回家,车在路口的位置停下,两个人都坐着没动。

        一天的经历已经让闫桃完全消除了面对胡涞的拘谨感,此时沉默后反觉茫然,她看看胡涞,“那我回去了!”语气很自然平常。

        胡涞没点头,伸手拉住她,“我想知道……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闫桃顺势靠回到座椅上,将脑中有关胡涞的信息细细想过,“能有什么看法?你我现在不亚于初识,相互之间并没有多少了解。”

        心脏忽传来闷疼,胡涞苦笑,“初识?你这话真够绝情!”难道只有他将年少时的那些美好和过去藏在心底。

        “是谁说我像个没长大的高中生?”闫桃转头瞪胡涞一眼。

        她X子貌似温吞,但如果一旦让她对你失去了疏离感,甚至觉得你在她面前处于弱势,这以后就由着她说狠话戳你心,可着劲儿欺负你吧!

        偏偏胡涞面对闫桃有种天生的弱势,她如同他上辈子的宿敌,专门为克他而生。

        若不然,一个身价不菲的天之骄子正值青壮年,为何为了个nV人过了十年的和尚生活。

        再说闫桃,你说她愚笨吧,短短时间的接触就让她m0到了胡涞的短,这是一种直觉,她天X里的小狡黠。

        但若不是另一方愿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全无保留,凭她的糊劲儿,再有个十年也不可能m0到胡涞的短,黎子安就是前车之鉴。

        “那如果我想与你结婚呢?”胡涞认真看向闫桃,眉眼间还带着些许受伤的神sE。

        闫桃一惊,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行!”无视胡涞瞬间失望黯淡下来的眸光,她推开车门逃也似的快步走入小区,胡涞下车后,只望见她一缕被绿植遮掩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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