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下子涨红了脸,双手都颤抖起来,半天解不开衣带,眼泪却啪嗒啪嗒直掉。

        墨欢认识他,在自己前几批进来的人,算是个半新不旧的人,那些老人没少欺负他,新人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或者像墨欢这样,大胆地觊觎着宋时谨。

        而是他看起来格外绵软,让人生出蹂躏yu,别说nV人,男人都忍不住欺负他,有空就往他身上掐几把,看他哀哀地求饶,仿佛满足了某种变态扭曲的心理。

        墨欢无意听过他跟人打电话,好像是他的nV朋友,一个不求上进的废物,准备靠他卖身赚钱。

        而他就更蠢了,丝毫不知道反抗,还主动签订了卖身协议。

        墨欢就没同情过他,可怜?谁不可怜,b他更可怜的到处都是。

        但当他站在宋时谨面前,墨欢就不能无动于衷,他不想让宋时谨得逞!

        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办,外面就传来男人的惊呼。

        在窗外打瞌睡的宋宜思赶忙好奇地扒开窗帘,听到一道熟悉的冷笑,“滚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