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马上开始了,我亲爱的刃。”

        “所以你还真是个治疗师?”刃撇了撇嘴,对自己的伤势并无多少在意,但也确实没再乱动,“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有点本事的女盗贼呢。”

        “拜托,对卡芙卡的品味有点信心好吗?”女人嘶了一声,“你下手好重!痛死我了…”

        “我已经——”

        “是是,我知道你已经手下留情了,”女人翻了个眼,朝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然后作势就要脱衣服。

        “你干什么?”刃惊怒,匆匆撇开视线。

        “处理伤口啊,”女人一脸理所当然,“我怕转个身你就把自己折腾死了。”

        “...我不是孩子,”刃重新看向她,眼神有些不悦,“也不是谁护在身后的鸡崽子。”

        女人本来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收了回去,表情变得冷淡。

        “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伤口是没必要的吗?”她一边缠绷带,一边说,“平心而论,我只有你五成水准,但是却勉强和你打了个平手。”简单包扎完后,女人的伤口已经处理了七七八八,但仍有鲜血从纱布中渗出,像梅花一样绽放。

        刃的眼皮跳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这一闪而过的微表情被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叹了口气,然后将刚没缠多久的绷带慢慢地,一个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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