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要含着我们的东西抓住金色飞贼的。”

        单靠她手指的力量,根本就不能与格兰芬多的击球手们相抗衡。弗雷德做出委屈的表情,嘴里说着软绵绵的话,可却毫不容情地拨开她捣乱的手。

        谁、谁跟你们说好了这种淫乱的事啊!

        瓦莱里娅刚张嘴想说什么,乔治却成功地把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他用手指沾起一点溢出的白色黏液,试图重新把那些液体塞回瓦莱里娅小穴里;流淌出来的精液已经失去了一些温度,与刚刚高潮过、还滚烫着的内壁一接触,引起瓦莱里娅一阵战栗。

        “不能浪费。”他板起脸,就好像家长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不能浪费粮食那样理直气壮。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漏了出来、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满足于用手指抠挖玩弄。总之,双胞胎兄弟甚至拿起了一个击球棒,倒着把更细的那一端凑近瓦莱里娅的私处,无情地按压磨碾起来。

        说是细的一头,但也足有两根手指那么粗了。击球棒下端的金属边缘抵住瓦莱里娅炙热的穴口,比起带温度的的手指,金属棒冰冷生硬,没有任何感情;被这样冰冷的器物玩弄,更让瓦莱里娅羞耻得全身都裹上一层虾粉色。

        “不要,不要……”她害怕地摇摇头。

        “每次都说不要不要,但每一次都爽得不肯停下来。”弗雷德摇了摇头,评价道。

        “到最后,摇着屁股不放我们走的也是你。”乔治犀利地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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