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双胞胎的竞争天性,让弗雷德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让瓦莱里娅自觉自愿地叫出“弗雷迪”来才行。

        或者干脆,让她被干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才最好。

        他恶趣味地想着,抬起瓦莱里娅的一条腿,让她支在隔间的座椅上,把腿分得更开,然后把她摁在了车窗玻璃上,轻柔缓慢地插了进去。

        说是摁在车窗玻璃上,实在是太客气了。事实上,瓦莱里娅觉得弗雷德像是试图把她从紧闭的车窗推出去那样用力。她身体所有凸起的部分,都和扁平的窗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她侧着脸,颧骨在硬邦邦的玻璃上撞得生疼;娇嫩的乳头被压在玻璃上,成为了扁扁的、粉红色的一团,就连形状漂亮的乳房也被压变了形,像个被蹂躏过度的面团,任由人搓圆捏扁。更要命的是,弗雷德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边轻缓地顶弄,一边腾出一只手,把大拇指和食指叉开,顶开她两瓣阴唇,硬生生把肿胀发红的花核往车窗上送。冰凉的玻璃紧贴着她敏感的阴蒂,那个小巧的部位像她的脸和胸一样变了形——但概念是完全不同的。老旧的霍格沃茨特快在轨道上急速奔跑,铁轨的起伏、山峦的交错,都带起窗玻璃轰隆隆的震荡。而这一切震颤,统统通过外窗玻璃传递到瓦莱里娅敏感的阴蒂上,都如同笼罩在瓦莱里娅身上的大型性爱玩具,刺激着她花穴里分泌出一股股淫水,渴望被插入、被贯穿、被享用。

        “动,动一动……”

        瓦莱里娅的呻吟带有明显的节奏感,就好像是被列车的震动切割得支离破碎一般。

        弗雷德的性器埋在她的身体里。仅仅是这样被含着,他就已经舒服得只想哼哼了。被他牢牢扩张开的甬道紧得不像话,又湿得极为透彻,简直像刚从浴池里捞出来那样——也不知道究竟是乔治的精液占大多数,还是瓦莱里娅自己的体液。

        听见瓦莱里娅含羞带怯的央求,弗雷德挑衅地回过头看了乔治一眼。乔治同样不甘示弱——他刚刚射过一轮的阴茎已经又直挺挺地勃起。他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用口型无声地说:“慢慢享用——反正你很快。”

        事关男人的尊严,弗雷德更不可能认输了。从这一刻开始,性爱变成了一场竞争。他强忍下抱住少女狠狠操干的欲望,慢条斯理地抽送,加深对少女的折磨的同时,也有效遏制了他射精的欲望。他故意说:“在动呢,莱茵斯顿小姐——这列火车都在帮我干你。”

        瓦莱里娅呜咽一声,双手无助地在光滑的车窗玻璃上抠挖,试图找到一个支点,又或者是在找寻逃离这种折磨的方法。她想翘起屁股,想主动扭着胯吞吐那根能带给她极乐的器官,但弗雷德太高大又太强壮了。她整个身体都被他掌控着,就连求欢都不得自由。她动不了也挣脱不了,只能任由车窗在她的花核上不断震颤,激荡起涟漪一般不停歇的快感。

        不,涟漪不够,池塘不够,溪流也不够——她需要更迅猛更直接的东西,她需要的是海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