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里娅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同样,她也并不擅长拒绝。这二者一相加,再配上她心底里那一点不断作祟的愧疚,使得她的推拒变得格外可疑。弗雷德眯起眼审视着眼前的小女朋友——刚刚被重逢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可是现在再看看,从来打扮入时得体的莱茵斯顿小姐T恤上有明显的褶皱,就连米白色的百褶裙上都有一团颜色不同的脏污。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什么的话,那莉亚脸上做贼心虚的表情简直是一种明晃晃的铁证,就差把“刚刚被野男人操过了”写在脸上了。

        “这里不行?”弗雷德变了脸色,露出一个让瓦莱里娅胆寒的冷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干脆地把持住瓦莱里娅的身体,把她拽到旁边那个摆满了隐身烟雾弹的货架旁,撩起她的裙子又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内裤。

        可怜的小内裤,还没穿上几分钟又被肢解了……

        瓦莱里娅心底里哀嚎着,心虚地抬眼看了看弗雷德铁青的脸色,十分希望自己手里也有一个隐身烟雾弹,能逃出这种尴尬的局面。

        但显然弗雷德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他让瓦莱里娅背靠在货架上,又强行抬起她一条腿支在货架的第二层,使她变成只靠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却曲起分开的姿势。随后他蹲了下来,直勾勾地正对着还泛着莹润水色的外阴,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只有我不行,别人可以。”

        “不是的,弗雷迪,我没有……”

        “没有?”弗雷德提高了音调,伸出手捅进了还酥着软着敏感得不成样子的小孔洞里。

        黏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瞬间沾湿了弗雷德的手指。没必要再多说多解释什么了,一切都昭然若揭。瓦莱里娅又羞又愧,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弗雷德,难堪得眼角都涨红了。

        似乎是为了让她的难堪更上一层楼似的——插在她身体里的食指与中指用力分开,又恶劣地勾了勾。细窄的小口被扯成了一条缝,刚刚被乔治射到最深处的精液滴滴答答顺着肉缝淌了出来,甚至沿着大腿根一直向下流,变成了一条白色的、腥臭的河流一般。

        嘀嗒。

        两滴白色的黏液落在了地上,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库房里听起来清晰得像是耳边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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