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们可要好好‘干预’一下了。”乔治高深莫测地摸着下巴,言之凿凿地吓唬她。

        瓦莱里娅果然不经吓。她乖顺地点了点头,生怕双胞胎后悔似的,用力闭紧了嘴,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多问了。嫌这样还不够保险,瓦莱里娅又变成兔狲,蹦蹦跳跳的一溜烟,窜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两兄弟好听的笑声留在了身后。

        日子就在喝药、换药与“平和性爱”之中匆匆流过,很平稳却也很无聊。瓦莱里娅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然就抽出空竖起耳朵聆听外头花园里的动静,揣测两兄弟口中的“惊喜”到底是什么。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一个月,要不是天气日渐炎热导致所有人食欲衰退,瓦莱里娅担心自己非得胖几磅不可。

        6月2日,瓦莱里娅第一次走出家门。爱尔兰的抵抗军们,还有一些自发加入抵抗伏地魔的爱尔兰本地志愿者,聚在一起为霍格沃茨大战中的罹难者和牺牲的战士们举办了集体悼念仪式。他们尤其郑重地朝正中间的邓布利多雕像鞠躬,又围成一圈点上蜡烛。

        瓦莱里娅以为这场悼念仪式会让她落泪,可是她惊奇地发现整体的气氛竟然意外的祥和。整个过程肃穆、庄重,却并不感伤。芙蓉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维克托娃·韦斯莱一起行礼,婴儿不合时宜的啼哭却为这个本该充满泪水的场合带来了另一种手忙脚乱的生机。这个忙着掏出魔杖“尿布飞来!”,那个中气十足地指挥芙蓉抱着孩子去稍远一些的地方休息,避免烈日的直射。仪式被中断当然不是一件符合教条的事,可瓦莱里娅相信邓布利多会愿意看到这样忙碌的景象,而不是所有人都在他的衣冠冢前痛哭流涕、止步不前。

        金斯莱对于唐克斯没有出席仪式这件事很不满意。在金斯莱看来,这次聚会是凤凰社休养生息之后重振旗鼓的标志,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组织成员们远渡重洋去美国联络那些在英国战争期间始终保持中立和观望的政客们,试图联合他们一起对抗伏地魔至少让他们不要倒向伏地魔。因此,唐克斯的缺席不啻于一种背叛,而对于这件事,卢平吞吞吐吐地解释:

        “呃……鉴于我是个……胚胎还不是很……”

        金斯莱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明白。唐克斯怀孕了,而这大概是爱尔兰乃至整个欧洲历史上第一个狼人与巫师的后代。治疗师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谁也不知道唐克斯的不适究竟是正常的孕早期反应,还是跨越物种的混血胚胎导致的后果。在这种时候,安多米达·唐克斯强行要求女儿卧床静养,固执到谁也无法动摇这个决定。

        “金斯莱,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不然我不介意光顾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想个办法给你讨人厌的鼻子上来一下。”

        依旧不怎么着调的小天狼星阴森森地搭上了金斯莱的肩,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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