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而是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张承勳的话就像一大把冰水,在暑热难耐的夏季狠狠往我的头顶一泼,这一泼不仅泼醒了我,更让积在心底的郁闷一扫而空。现在的我一身爽快,那些淤积在心的不平衡全不见踪影。
「我说,你以後有没有打算做心理谘询师啊?」
「什麽谘询师,要也是当个心理医生,而且一次要价不斐。」
「坑钱啊?」简直J商。
「就是坑钱。」他看着我,双手交叉横放在x前,然後说道。「我说你,都没什麽话想对我说吗?」
「什麽话?」
「谢谢啊。」他的表情有点无奈,觉得我明知故问。「给未来赫赫有名的张医生问诊,还是免费,你连声道谢也没有岂不是太对不起那些缴了大把钞票的客人吗?」
看着一脸得意的张承勳,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你自己要给我看诊的,我又没强迫你,再说我有支付你诊金啊。」我指了指手中那被撕了一角的塑胶袋,笑道。「诊金就是帮你吃掉剩下的贝果,可不是?」
听到我的回答,张承勳翻了我一个白眼:「忘恩负义的家伙,亏我还给你吃了我的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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