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勳的话,使我先是一愣,接着放声大哭。

        打从考完英文的那刹那起,这GU不断隐忍酝酿的情绪就这麽爆发了出来,眼泪更是没停过的疯狂落下,b当时被张承勳拒绝的时候要难控制,怎麽样也止不住。

        面对指考,其实我很恐惧,也一直不敢去想,毕竟太过专业,我实在没有把握自己有办法考得更好,所以始终抱着大不了高分低填的想法,但真要这麽做时,却又是那麽不甘心。

        之前那被我丢在一旁的再战指考,如今是不得不去思考了。

        也不晓得在张承勳怀里哭了多久,最後我红着几乎哭乾的眼睛,接过张承勳递过的卫生纸,拭去脸颊上的泪痕,那眼角不知道被我擦过了几次,肿肿的,有点疼。

        见我如此,张承勳赶紧跟大叔要了几个冰块,用袋子包好後再用纱布绕上,然後要我拿着。

        「别难过了,瞧你哭得这麽丑。」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着:「哪有人哭起来是好看的。」

        张承勳这时笑了起来,弹着我的额头,回答道:「我啊。」

        「自恋鬼。」

        他眯起眼睛,笑得更开心了:「好啦别气,如果你还是会怕,以後有什麽不会的题目尽管拿来问我好了,要是我跷课不在,就传讯息给我,我一看到就会把马上回你的。」

        「真的?」我眼睛一亮,高兴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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